Kraljica

韩修(不授权):

【忘羡】生还 第1卷 第1章 


这里是——夷陵乱葬岗?!
 抬眼看漆黑的怨气挡住了天空,三尺之外不能见物,魏无羡此刻已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别人一世也就人死灯灭,偏偏他魏无羡,死了一次被莫玄羽献舍重生,莫玄羽的身体支撑不住他虽然遗憾,却也知天意难违,可闭上眼睛再睁眼,他却又回到被温晁扔进乱葬岗的那天,这老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不论是怎么回事,魏无羡都心怀感激!这次换就他去爱蓝忘机吧! 深深抽了口气,忍着腹部的疼痛,刨丹的伤口应该是裂开了,温逐流打出的那一掌很困惑吧?
 魏无羡轻笑,但更快的痛得抽了口气,他的身体被折腾得如此破败不堪,蓝湛看见了会非常心痛吧?
 脑中浮现含光君每每他受伤时,隐忍又苦涩含泪的琉璃眼眸,魏无羡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还有就是至少这次不用费劲的,一次又一次尝试,怎么在乱葬岗生存,怎么驯服怨气—— 魏无羡伸出手指,一缕怨气缠绕着与他的指尖轻轻碰触,宛如世上最乖巧好奇的小孩。
 看着沾满了腐肉和黑色血腥的双手,乱葬岗的气息啊……真的很熟悉呢。 魏无羡虽然灵力已经不在,但神识仍在,漆黑如墨的怨气根本阻挡不了他的神识探查,稍稍回忆魏无羡坚定的迈出脚步,只是腿骨被打折他的行动并不利落。 前世被扔进乱葬岗时,一个大活人被怨气裹夹的凶尸怨灵攻击,还有些在乱葬岗尸堆里特有的怪物,都对他的血肉虎视眈眈,情急之下他回忆到在姑苏蓝氏听学之时的胡言乱语,仓促的疏导怨气以毒攻毒。
 也是太过仓促,当日他才刨丹,经脉有损不说,丹田的伤还裂开了,当然最最重要的的事,云梦江氏长大的他,即使再想拥有复仇的力量,但对于使用怨气在体内缔结阴丹一事,下意识的他不愿意。 
 最后毁阴虎符遭万鬼反噬,魏无羡的身体化为齑粉时,才算对鬼道有了真正的了解。灵气也好、怨气也好都不过是天地间的能量,正道也罢、鬼道也罢,在从量到质的改变后,都能达到极致大道! 
 不过是灵气比较容易驯服,而怨气猛烈却不易被驯服有容易被刺激,这也是修鬼道进境速度快,却又容易走火入魔,被称为邪魔外道的原因!
 魏无羡前世没有缔结阴丹的原因挺多,其一被温晁扔下乱葬岗时,云梦江氏惨遭灭门,他自父母去世流落街头被江枫眠带回云梦待若亲子,江澄有的就有他的一份,人非草木,心又如何有若磐石?
 而其二他口中说着灵气是气,怨气也是气的话,但毕竟出生名门,也认同蓝老先生所言的修习鬼道乃是罔顾人伦的话,若没有莫玄羽献舍理清楚鬼道的修炼之途,他也不敢缔结阴丹,这毕竟是独木桥没人走过,他不过是摸着石头过河而已,连桥都没看见。 
 之后出夷陵,杀温狗,怨气于他是救命稻草,也是催命符,那时他虽说已经感觉结阴丹可以压制怨气,但他的经脉已经完全枯萎堵塞,丹田更像个破了洞的漏勺,什么也装不了了。 
 扫眼四周,魏无羡嘴角轻扬,折了截岩山边上的黑竹,捡了把不知和哪具尸体一起被扔进乱葬岗的断剑。一边走,一边用断剑雕刻那截青竹。魏无羡的手艺不错,当他走进伏魔洞时青竹已经雕刻成了竹笛。 掌心的怨气轻抚过笛子,别说不愧是乱葬岗上长出来的竹子,承受怨气不在话下……受损的丹田一痛,魏无羡刚炼制好的笛子被他捏澄几片! 
 他是重修,但这具身体并没有使用怨气的经历,很多东西不是光想就可以的,特别是力量!身上的怨气失控般往外冒……盘膝坐下收敛心神,魏无羡知道短时间,他根本走不出乱葬岗!
 而且显然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并不适合结丹,魏无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委屈他的蓝二哥哥再等等吧。 
 好在魏无羡对乱葬岗已经很熟悉,至少他能轻易找到水源,也能挖些吃的。乱葬岗是尸山不错,走尸凶尸怨灵凶灵都不缺,而唯一的活人只有魏无羡,如同他曾对金凌和蓝家少年们说的,人啊饿了什么都能吃得下,如他在确定能控制身体内的阴丹之前,他怎么敢踏出乱葬岗一步?至于吃的?树叶草根什么不能吃? 经脉被怨气被割裂再修复的过程,一次又一次重复,魏无羡的经脉的韧性也越发强大。 
 这一日乱葬岗上少有的能透过黑幕般的怨气隐隐见到太阳,魏无羡走出伏魔洞,往高处走。
 头顶天葬鸦“呱呱”的大叫着盘旋,魏无羡走到一处凹地盘膝而坐,怨气如潮水般奔涌来。吸纳怨气入体,缓慢的如同灵力般运转,不同之前吸纳后又吐纳不留一丝在体内,这次吸纳的灵力随着运转周天,挤压气化为雾,雾凝实如液,最终汇于丹田凝结出一粒漆黑如墨的丹丸,阴丹成! 
 魏无羡起身挥手,喷涌而出的不再是灵力,而是腐蚀极强的怨力。他的假设没有错,有了阴丹虽然让他整个人都没什么温度,但怨力却丝毫没有冲击他的心神,至于体温低……魏无羡再次想起蓝忘机俊俏的脸,有他在,又怎会让他感觉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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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随缘更新,什么时候更,我也不知道

如果金凌没进天女祠……(十)

西柚:

    * 惯例OOC预警。


    * 更新说明:本文周更,灵感爆发的话可能加更。以及,捋了一下大纲,本文估计不会太短了,就酱。




    ——




    店家原本看魏无羡只看不买还有些不满,结果旁边这个穿得破破烂烂却气质脱俗的人居然还真是个有钱的公子哥,顿时笑成一朵花:“公子想要哪套?我这里各个款式都有,您随便看。”




    “你挑便是。黑衣你的。”蓝忘机对魏无羡道。




    虽然对这些不是特别在乎,但魏无羡也表示感激涕零。早些年在莲花坞的时候,他的吃穿用度不比江澄那个少宗主差,衣服也是江厌离亲自准备,都是她仔细挑的好料子,还用特殊的丝线绣着防御法阵。后来上了乱葬岗,他总共也就几身温家人帮忙做的麻布黑衣,顶多在里面拍几张符箓。舒适度虽然不怎么样,却也勉强能称得上法衣,起码经得起他折腾。




    回来这些天他都靠着一开始在小镇子上随便买的几套黑衣来回穿,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混到有人帮自己买衣服的程度。




    他也不客气。蓝家二公子有的是钱,不用替他省,就当预付治疗费了。于是随便指了一套黑色的武士服,再仔细看了看,挑了三套款式简洁的素色文士服,把钱付了。




    他对衣服没什么太高要求,有两套替换着穿就行。蓝忘机可不一样。这人讲究,还是多备几套比较好。




    蓝忘机嘴唇动了动,垂眸不语。




    等魏无羡将包好的衣服接过,随意往乾坤袋里一塞,便拉着蓝忘机的袖子出了门。




    他不忘朝蓝忘机胸口瞧了瞧。刚才那只香囊款式的小钱袋被蓝忘机收到怀里去了,看来那姑娘对他还挺重要,送给他的东西都被他贴身放。




    “想不到啊蓝湛,你也会仔细收着姑娘给的东西了。”魏无羡忍了半天,还是没能忍住,出言逗他。




    蓝忘机脚步顿了顿:“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姑娘给的?难不成还是男人给的?哪有男人会送这种款式的香囊给你?”魏无羡嬉笑着道,“不要不好意思嘛。来来跟哥哥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能打动蓝二公子的芳心?”




    “没有。”蓝忘机道。他的手指蜷了又松开,有些无措的样子,似乎不知该如何解释。




    魏无羡笑得更开心了:“没人送?难道还是你自己做的?蓝湛你手艺不错啊。”




    或许是知道说不过他,蓝忘机选择闭口不言。魏无羡难得见长成大古板的含光君这副青涩的模样,兴致大起,还想继续再说,旁边突然窜出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来,越过他一把撞到蓝忘机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少年连声道歉。




    魏无羡抱着膀子看他:“道歉无所谓,先把东西还来。”




    “什么?”少年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瞪他。




    蓝忘机不语,手却捏住了旁边另一个仿若普通行人的少年的手腕。




    “放开我,放开我!你想干什么?登徒子!”




    声音婉转悦耳,居然还是个女孩子。蓝忘机手一松,险些让人跑了。魏无羡一指点去,将人定在原地。




    “钱袋,拿来。”魏无羡对被定住的少女道,“你别逼我搜身啊。虽然你是女孩子,但这位可是大家族的公子,到时候带到他家里,有的是女子给你搜身。然后把你关家里柴房,让你每天干苦力,怕不怕?”




    蓝忘机看过去,表情不甚赞同。




    被抓的少女犹豫着看了看蓝忘机,被他的气势所摄,有些害怕了。之前他们只注意到这位穿着破烂的人似乎挺有钱,没想到近距离一观察,给人的压力着实太大。




    少女跟一开始的少年对视一眼,将刚才少年转移到自己身上的香囊钱袋往蓝忘机身上砸过去,嘴里污言秽语不断:“有什么厉害的,给你就是!什么公子?就是个睁眼瞎!”




    “睁眼瞎,睁眼瞎!”那少年也跟着骂了几句,迅速跑了。




    “你们……这群嘴上不留德的,看我不给你们个教训。”魏无羡将砸给蓝忘机的香囊钱袋半途接住,在手上抛了几抛,递给蓝忘机,另一只袖中滑落几张符箓。




    蓝忘机开口道:“不必追究。”




    魏无羡道:“为什么?”




    “生计所迫而已,找回便是。”蓝忘机道。




    魏无羡道:“我知道,也理解。但是他们嘴巴太臭,说话太难听,小小教训一下。”




    “事实如此,无需介意。”蓝忘机道。




    想到那两个少年的话,魏无羡忙安慰他:“蓝湛你可别伤心啊,你的眼睛过两天就好。放心吧。”




    “嗯。”




    怕他还多想,魏无羡道:“好吧,既然你说情,我就暂时放他们一马。该吃饭了,咱们去前面酒楼瞧瞧吧。”




    蓝忘机自然还是嗯。




    原本魏无羡是没有来酒楼的计划的,还是那句话,囊中羞涩。不过现在有个囊中不羞涩的,他也就跟着沾沾光,左右蓝二公子也是要吃饭的嘛。




    有钱了,魏无羡索性要了个雅间,给蓝忘机倒了杯茶:“含光君想吃点什么?菜单我给你念念啊。”




    “不必。你点便是。”蓝忘机道。




    魏无羡也不推辞:“那好,我就按着咱俩的口味来了。”




    上次蓝忘机来夷陵的时候跟他一起吃饭,他点的也大半是辣菜,魏无羡觉得这人应该也是能吃辣的。不过前天魏无羡亲自出手,给他展现了一把自己做辣菜的手艺,把他呛住了,好半天没缓过劲来,看来应该不能吃太辣的。




    魏无羡啧啧两声,颇有些遗憾不能跟蓝忘机分享自己对辣菜的爱好,但看在人家付钱的情况下,点了三个辣的,又加了个清淡点的,让伙计不要放太多辣椒,顺便又要了一壶酒。




    “含光君,你伤还没好,就不给你喝酒了。等你好了,想喝多少我陪你。”魏无羡道。




    蓝忘机沉默了一瞬,道:“好。”




    魏无羡扬扬眉:“我还以为含光君要说家规禁酒呢。之前……咳,之前听说你家人都不饮酒。”




    “无妨。”蓝忘机道。




    魏无羡又惊了一把。这个蓝忘机可真是变了,当年第一次见面就因为酒跟自己打了一场,现在居然说没关系了。莫非他其实很能喝?




    含光君其实是个酒徒?




    很难想象啊。魏无羡自己喝着酒,觉得可以期待一下跟蓝忘机拼酒。




    “含光君,你眼睛怎么样了?能看到一点东西了吗?”想到刚才蓝忘机被叫“睁眼瞎”,魏无羡觉得有必要加快进度了。含光君应该没听过这种粗俗的称呼吧。




    蓝忘机沉默。




    魏无羡皱了皱眉:“还是不行吗?不应该啊。或许我用的符箓跟你们蓝家的功法相冲?这样吧含光君,这几日你先少运功,我再想点法子。”




    “嗯。”




    都几天了眼睛还是看不见,治疗效果确实不太好。魏无羡也没工夫品味这家酒楼的饭菜,除了给蓝忘机夹菜盛汤,就是在认真思索接下来的治疗计划。




    从酒楼出来,魏无羡采办了些必需品,跟蓝忘机出了城。不过半途就转了个方向,没有去乱葬岗。




    “可是还有事?”蓝忘机少有地主动开口问。




    魏无羡转过头:“没有了啊,准备回去了。”




    蓝忘机顿了顿,犹豫了很久,也没开口。




    魏无羡确实没有回乱葬岗,而是带着蓝忘机到了离乱葬岗很近的一个山头。山洞也是提前找好的,比伏魔洞小了点,但和主洞的大小差不多。蓝忘机之前也就是在主洞活动,应该不会引起怀疑。




    虽然蓝忘机还未能复明,但调整了治疗方法,想必也用不了几日。早先魏无羡骗他自己是散修,但是如果含光君一睁眼是在伏魔洞,那可就说不清了。于是他让温宁找了这个地方,免得暴露身份。




    果然,含光君并未表露出什么怀疑的情绪,照常接受了治疗,晚上仍然亥时准点入睡。




    魏无羡又等了一会,确认蓝忘机已经睡熟,便在石床周围设好了防御阵法,悄无声息地摸出了山洞,朝着乱葬岗而去。




    总算找到机会去看看情况了。




    他离开不久,石床上的蓝忘机突然睁开了眼睛,坐起了身子。在山洞内扫视了一圈,轻轻叹了口气。




    TBC



蓝忘机(婚后)的一天

泠依惜:

早上五点,睁眼,胸口和腿都被魏婴压着,先亲一口他的额头,再小心挪开,魏婴果然没醒,中途还蹭过来两下,有点痒。叫他不醒,被亲了两口,开心。起身穿衣,洗漱,戴抹额,整理仪容。


 


五点十五,打坐调息,练剑。


 


六点半,门生送了早饭和沐浴的水,试图叫醒魏婴,被亲了三下,抱他去洗澡,被亲了一下,魏婴脖子胸口的痕迹有点重,要仔细清洗。有点开心。


 


六点四十,魏婴半梦半醒,摇摇晃晃不安分,被他一直蹭,心痒。


 


六点五十,给魏婴洗好,擦干,穿衣,抱回床上。途中尝试叫醒他数次,被亲共计四十二下,比昨天多了七下。很好。


 


七点,去往兰室,监督门生早课。今年送来的弟子没什么特点,循规蹈矩,能力也一般,倒是听话。半点没有魏婴当年可爱。


 


八点,早课结束,看一看窗外那棵树,无聊。


 


九点,不知道魏婴醒了没。怎么还不下课。


 


九点五十,离开兰室,去食堂拿饭,再回静室。魏婴果然还在床上,脚露在被子外面,想摸。摸了,他还没醒,又摸了摸小腿,没醒。皮肤很软,舒服。不能摸了。


 


十点,魏婴准点坐起,闭眼伸手,拿衣服给他穿。他的中衣该洗了,先穿我的凑合一下吧,袖子有点长,仔细卷起来。胸口的痕迹要遮好,下次还是别咬在脖子上了,叔父看了生气。但我开心。被魏婴抱住了,开心。


 


十点半,陪魏婴吃早饭加午饭,听魏婴说话,他总有说不完的话,我很喜欢。


 


十一点半,魏婴要弹琴,把忘机给他弹了。魏婴弹错,我纠正他,他还故意弹错,可爱。魏婴坐我怀里,很暖。喜欢教他,下次也教他难的,不容易学会的。


 


一点,陪魏婴去校场。出门前给他加了两件衣服,他想偷偷脱下来,被我发现了。


 


一点半,监督蓝思追等练剑,他们进步很大。魏婴常带他们外出历练,这是很好的。魏婴突然说想吃莲蓬,但还不到季节,没有办法。既然提到,下次出门就提前去把东山的莲湖都包下来吧。


 


两点,给蓝思追等示范。魏婴也要来,他用剑的样子真好。可以的话,想和他比试一场。


 


两点十五,魏婴突然说要与我比剑,太开心了。


 


三点,没控制住自己,明明说好只过百招的,言而有失,该罚。但魏婴说很开心,算了。我也开心。


 


三点半,一边喝茶一边聊天,他们聊,我听。原来他们上次夜猎遇到江晚吟了,呵。还遇到温宁了,呵。难怪逾期不归,该罚。魏婴很挂心金凌,下次家中有事需要去兰陵时,我或可主动揽下。


 


四点,门生送来了新一批夜猎笔记,昨天刚批完,怎么又有了。今晚批完吧。


 


四点十五,去厨房给魏婴做汤,上回得了一张莲藕排骨汤的调味秘方,不知魏婴是否喜欢。真想看他开心的样子。


 


四点半,忘记提醒魏婴不要吃太多点心。算了。


 


六点半,回去的时辰耽搁了一会,魏婴怎么又睡着了。蜷起来的样子像一只小猫。不对,他没有睡,他是装的。我也装作被他吓到,他没有发现。他真可爱。说起过几日的夜猎计划,这次我可与他同行了,期待。


 


六点四十,拿汤给魏婴,他特别开心,我也很开心,但这样就不知味道到底如何了,因为他只一个劲地说好喝。真的好喝吗?明天还是问问兄长的意见吧。


 


七点半,批笔记,魏婴陪我一起看。三本尚未看完,他便贴了上来。抱着他看,他又乱动,想按住他,结果动得更厉害。……明天早上再批笔记吧。


 


八点,魏婴又哭了。


 


八点半,他真可爱。舒服。


 


九点,就寝的时间,想给魏婴洗澡,但他看起来很困,不肯洗,那便明早再洗吧。


 


十点半,魏婴忽然精神了,又开始乱动。忍不住咬了他的脖子,才想起来不该咬这里的,我有错。


 


十一点,晚安,魏婴。


 



【忘羡】第三滴泪

泠依惜:

原著向婚后


“爱是一种细水长流的温柔。”




========




 


魏无羡在蓝思追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只陶响球。


 


拿起它时魏无羡还颇觉不可思议:这的确是一只普通的陶响球没错,可出现在云深不知处这种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方,就是让人觉得很神奇。


陶响球不大不小,不轻不重,托在他掌心里,算不上十分精致的雕花图案硌着他的手心。晃一晃,里面的小陶粒便发出一两声清脆好听的声音。


魏无羡把玩着那球,用手随意把衣领往下拉了一点——那衣领还是早上蓝忘机给他系的,侧着头问一旁忙忙碌碌的少年们,道:“思追儿,你哪来的这玩意儿?”


蓝思追和蓝景仪正在焦头烂额地分拣药材,两个人不小心在路旁把东西洒了,在魏无羡的怂恿下偷偷拿回自己房间整理,完事后再原模原样送走,还能当作无事发生。


蓝思追百忙之中飞快地瞄了他一眼,道:“那个是在我小时候,含光君给的。”


魏无羡微微一愣,旋即笑了。自言自语一般道:“蓝湛竟还会买这种东西……”


 


蓝思追是含光君带大的。含光君给他买点儿玩具好像真的再正常不过。


魏无羡想起这个便忍不住感慨:蓝湛当年带孩子,一定很不容易吧。


 


 


毕竟是云深不知处这么个地方。禁这禁那的,好像玩什么都不行。


 


不过,当年求学时魏无羡可不管这些,在镇子上买了一堆好玩儿的,带着一帮狐朋狗友躲着蓝启仁的眼睛玩得开心。


然而,蓝启仁的眼睛好躲,另一个小古板就没那么好躲了。少年蓝忘机像是有一只眼睛长在魏无羡身上似的,任他躲到哪儿去,都能准确无误地把他揪出来。


抓住了,就是铁面无私地一通惩罚。


久而久之,那些少年们都不敢明目张胆地跟魏无羡疯玩儿了。


魏无羡却也不在意。一群人有一群人的游戏,他一个人也能找到乐子。用网兜套了个陶响球,末端再结一段花绳子,自己一个人变着花样抛抛接接,玩得不亦乐乎。


 


蓝忘机又一次找过来时,魏无羡正尝试着把那陶球当毽子踢。


蓝忘机站在院门口冷冷地看着他,魏无羡站在院子里傻乎乎地对他笑。


蓝忘机道:“没收。”


魏无羡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道:“你想玩儿?”


蓝忘机道:“我不玩。”


魏无羡道:“你不玩你收走做什么?”


“……”蓝忘机口舌之上从来不是他的对手,僵了片刻,话题绕回最初,他生硬地重复道,“没收。”


魏无羡唇角一勾,一计逗他不成便换一计,道:“也是,蓝湛。你不会去做什么的——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玩儿吧。”


蓝忘机目光凉凉地看着他。


魏无羡笑嘻嘻地想去搭他的肩膀:“不如你留下,咱们一起玩儿?我教你……”


 


最后,就像之前很多次那样,两个人一通毫无意义地交手。


魏无羡有意与他多闹一会,蓝忘机却半点没那个心思,趁着一个空隙夺走了他手中的陶响球,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隔天魏无羡被蓝启仁劈头盖脸一顿骂的时候,果然在讲桌上看到了那只熟悉的球。


 


 


当年的魏无羡暗地里嘲蓝忘机不近人情,是个没有感情的木头桩子,后来才明白,蓝湛不是不想知道,他本来就没有机会知道。


——不仅仅因为云深不知处那冗长又死板的家规。


 


蓝忘机从不会主动提起他的父母,魏无羡也没有机会、或者说并不愿意主动去问,但只从蓝曦臣的只言片语中他也能发现,蓝夫人一定是个非常明丽的人。


 


魏无羡也早早地失了父母,但他后来有了江叔叔和虞夫人,还有一个爱护他的好师姐,一个总是陪着他四处胡闹的好兄弟,一大群热热闹闹的小伙伴。


想象着一身白衣的少年蓝忘机孤零零地站在这座院子里,望着那扇永远也不会打开的门,魏无羡有些心酸,不由得想:若是蓝夫人能陪着蓝湛长大,或多或少应该能多看见一点他的笑容吧。


 


 


这次因为家宴回姑苏,蓝忘机处理完手头上的要事,便带魏无羡去见了自己的母亲。


不是去拜摆在蓝氏祠堂里冷冰冰的牌位,而是去看了在那座偏僻院落中生机勃勃开放的龙胆。


 


姑苏的梅雨季节潮湿而闷热,篱笆上仿佛浸透着一层水汽。眼下尚不是龙胆花开得最好的季节,但满院大大小小的花苞花朵依然在微风之中朝着他们二人微笑。


魏无羡不是没来过这里,不仅来过他还住过。但这一回蓝忘机说要带他“见母亲”,他便本能地有点紧张。


天不怕地不怕的魏无羡,在蓝忘机推开院门时悄悄地捏了一下垂落到自己手边的衣袖。


蓝忘机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他的这点小动作,对他道:“魏婴,不必紧张。”


魏无羡梗着脖子道:“我怎么会紧张嘛。怎么样,要不要我给咱们……娘,先磕三个头?”


蓝忘机摇摇头,道:“不必在意这些虚礼。母亲不喜欢。”


魏无羡摸摸下巴,道:“这一点倒是跟我挺像的。”


蓝忘机悠悠道:“你们的确在许多地方很相似。”


 


蓝忘机在廊沿下布置着什么,魏无羡有心上前帮忙,可又不知道做什么。想到蓝湛看到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反而会担忧,他便干脆放宽了心去院子里摘花玩了。


 


蓝忘机简单做了一个小祭台,在香炉上插了三支香,准备妥当,回身道:“魏婴。”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从他身侧出现,抬手将一串紫色的花别在了他的耳朵旁。


蓝忘机的动作略一停滞。


魏无羡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笑道:“美人戴花,好看好看!”


蓝忘机伸手摸了摸那串花。第一下是在确认它们的位置,第二下,却是用指尖轻柔地从花瓣上抚过。


像怀念,像留恋,看得魏无羡心头一软。


 


他想问什么,可蓝忘机已经放下了胳膊,向他伸出手来,对他道:“魏婴,过来。”


魏无羡便听话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


蓝忘机修长地手指覆住他的,把他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心,拉着他走到香炉之前,对着那简单的、写着名字的“牌位”,柔声道:“母亲,这便是魏婴了。”


是很正常的,蓝忘机平时也有的声音,说得也不是什么严肃的话,可那一瞬间,魏无羡竟感觉自己的鼻尖似乎有些发酸。


蓝忘机拉着他的手,又继续对他母亲道:“我之前,与你说过的。”


魏无羡很敏锐,眨眨眼睛看向他,不解道:“之前?”


蓝忘机道:“嗯。”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上似乎浮现了一点不好意思,“你之前,在这里暂住的时候。”


魏无羡回忆起那时的事,不禁睁大了眼睛。


 


当时他在龙胆小筑养伤,蓝忘机或许是在他昏睡的时候,对这里的“母亲”说:这就是我想一直想要带回来的人。


 


——就像在莲花坞的祠堂里,魏无羡悄悄在心里对江枫眠和虞夫人说的那样。


 


 


 


 


 


小辈们终于将弄乱的药材重新分好,蓝思追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道:“得快些了,今晚又该要下雨。”


魏无羡刚才已经将那只陶响球借走了,揣进兜里,闻言随口问了句:“说起来,你们送的这是什么药?”


蓝思追道:“是伤药。不过不是一般的伤药,是专治陈年旧伤的。”


魏无羡有点来了兴趣,道:“哦?”


蓝思追解释道:“严重的伤,就算好了,每逢阴雨天也会疼得钻心,这时便需要提前敷药了。这些是要送给族中几位老前辈的。”


魏无羡看着蓝思追手中的药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傍晚,蓝忘机从外面回来,远远地便闻到静室里飘出一阵药草的清苦味道。推开门一看,果然看见魏无羡在屋里架了只小火炉,炉子上咕噜噜地熬着什么药。


蓝忘机眉头微皱:他不记得魏婴身上有哪里不适。难道是自己没有注意?


还没发问,煎药的那人倒是挥着扇风的扇子向他一个劲儿招手,道:“来来,蓝湛。过来。快把衣服脱了!”


 


魏无羡一边将煎好的药盛出来扇凉,一边不断催促着蓝忘机脱衣服。


蓝忘机也算是猜到他想要做什么了,十分诚实地道:“魏婴,我的伤已经不会疼了。”


阴天下雨也不会。


可一边说,他还是一边宽了外衣,解了腰带,在榻上坐下了。上衣褪到腰间,露出光裸的后背。


魏无羡端着药碗走过来,口中还喋喋不休地道:“防患于未然嘛。而且……”


蓝忘机见他停下了,问:“而且什么。”


魏无羡扁着嘴,声音低了点,道:“就算真疼了,你也一定不会说。”


蓝忘机:“我……”


魏无羡却挥挥手:“好了好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如果是我我也不说,来来来,我给你上药。”


“嗯。”蓝忘机道。又补充,“你得说。”


魏无羡嘿嘿一笑:“你说我就说。”


 


他坐在蓝忘机身后,抬起眼睛,那一背的狰狞伤疤便映入眼帘。


看了多少遍,魏无羡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蓝忘机本就不太想让他看自己的伤,一听他没了声儿,更加忍不住要转身:“魏婴?”


“没事没事!你别动!”魏无羡赶紧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转过来。


他用手指挖起药膏,涂在蓝忘机的一道伤疤上,然后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抹匀。接着,又是下一道。清苦的药味很快在房间内扩散开来,隐约盖住了那阵淡雅的檀香。


 


魏无羡直觉自己此时应该说点什么——他该有很多话可以说的,今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去了哪里,但嘴唇动了动,最后开口却是道:“疼吗?”


蓝忘机摇摇头,自然答他:“不疼。”


魏无羡道:“若是疼了一定要说。”


蓝忘机道:“好。”


 


魏无羡涂药的动作很慢很慢,蓝忘机也不催,等到把蜿蜒爬了满背的伤痕全都涂好药,魏无羡的胳膊都有些发酸了。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放下药碗,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手指上残留的药膏,膝行着爬到蓝忘机身前来坐下。


他道:“蓝湛,我……嗯?”


他看见,蓝忘机白皙的面上,好像有两道水痕。


 


魏无羡并未多想,看见那两道水痕莫名出现在对方脸上,只觉得突兀,伸出手便想去帮他拭去。快碰到蓝忘机的脸,又想起自己的手刚摸了药膏,临时改用手背。指节滑过他脸颊上的湿润时忽然停住——魏无羡终于意识到,那水似乎是从对方好看的眼睛里淌出来的。


而眼睛里一般是不会淌出水的。


 


蓝忘机竟是流泪了。


那样无声无息地。


 


 


 


魏无羡一下子慌了。


他本就见不得人哭,更别说这个人还是蓝忘机。


先说话?说什么好?先做事?做什么好?一时间,他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才好。


 


可是蓝忘机的泪水流得太过突然,也太过平静了,平静到别说魏无羡一开始没有发觉,似乎就连他本人,直到现在也毫无意识。


果然,蓝忘机看见他这副样子,目光中也露出许多疑惑,想要去握他微微颤抖的手。然后,才在魏无羡十分有些慌乱的眼睛里看到了面上有了两道泪痕的自己。


 


蓝忘机也呆住了:“……”


 


魏无羡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朝蓝忘机那里挪了挪,伸手想继续去帮他擦眼泪,差点儿用沾了药膏的手碰到他的脸。慌慌张张地收回来,改变主意决定抱他一下,身体刚前倾了一点儿,张开胳膊还没来得及抱上去,就看到蓝忘机那涂满了药膏的脊背。


魏无羡:“……”


他深深地觉得再这样下去,哭的人就要变成他了。


偏偏蓝忘机还半点反应都没有。


 


“蓝,蓝湛,”他试探地道,“你疼吗,疼是吗?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啊,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那什么,我……唔。”


蓝忘机一把将他拉进了怀里。


魏无羡一头埋在他胸口,眨眨眼睛,声音闷闷的:“……蓝湛?”


蓝忘机的胸腔微微震动着:“嗯。”


魏无羡又问:“你……还好吧?”


蓝忘机道:“我没事。”


他声音平静,语气淡然,魏无羡觉得那两滴莫名其妙的泪一定也已经被他拭去了。


可魏无羡仍不觉得蓝忘机“没事”了。


——抱着他的两条手臂越收越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魏无羡被按在蓝忘机怀里,动不了也不太敢动,试图去瞄对方的眼神,结果又什么也看不到。于是就只能胡思乱想。


他想,蓝湛竟然哭了。


 


记忆之中的蓝忘机在他面前流过两次泪。一次是少年时在玄武洞里,一次是他重生后在观音庙里。尤其是后面这一次,蓝忘机的泪水稍纵即逝,就像一个错觉一样。


可他的的确确哭了。


 


带着小辈们夜猎时,他们曾经问他:“魏前辈会哭吗?”


魏无羡嬉皮笑脸地回答他们:“会啊。如果我想做什么蓝湛不答应,我就撒泼打滚哭给他看,哭到他同意为止。”


少年们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眼神:“的确像是魏前辈的作风!”


这时忽然有一人插话道:“我们含光君就绝对不会流眼泪!”


魏无羡勾着唇角,但笑不语。


 


蓝忘机这样的人也会哭吗?


 


蓝忘机也是人啊。


 


强大如含光君,也是会流泪的。


 


 


魏无羡被蓝忘机紧紧抱着,那手臂的力量却是渐渐松下来,不那么勒人了,却仍是紧紧抱着他,没有丝毫要放手的迹象。魏无羡试着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心里盘算着怎么安慰他,却不知什么时候就这样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竟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蓝忘机依然抱着他,二人的位置和姿势却和之前不同了。蓝忘机后背靠在床头,身上的药显然已经处理过了。他的下巴搁在魏无羡肩膀上,在他脖颈间静静地呼吸着。


 


魏无羡有些懊恼:分明他是要安慰蓝湛的,怎么自己就那样睡过去了。


没办法,谁让蓝忘机的怀抱实在太令他安心,只是这样靠着,困意便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了呢。


 


他才动了一下脖子,蓝忘机便也跟着动了一下。不知是早就醒了,还是被他惊醒。


魏无羡小声道:“蓝湛,你怎么不叫我一声。”


蓝忘机答非所问地“嗯”了一声,抬起手,在他头发上摸了摸。


魏无羡顺从地歪着脑袋靠近他的掌心,轻轻地在上面蹭了蹭。


蓝忘机的手便缓缓往下移,发丝次第从他指缝间溜走,又有新的调皮的前赴后继地扑上来。他的指尖碰到魏无羡的脖颈,后者下意识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微微跳动的血管就在他的掌心下,然后他又碰到他精致的锁骨。


温暖的胸口,紧实的腰腹,浑身放松时格外柔软的大腿。


魏无羡在他怀里发出了小声的呜咽,显然是特别喜欢蓝忘机这样触碰他。


蓝忘机的目光沉了几分。


他低下头,隔着衣服亲吻了魏无羡的心口。


 


他们几乎每日都是如此。魏无羡不肯起床,蓝忘机锲而不舍地喊他,然后被他捞住手臂,胡亲乱啄几十下。


蓝忘机给魏无羡洗澡穿衣时对方都是闭着眼睛的,却每每都能在他拿过衣服时抬起胳膊,然后准确无误地伸进袖子管里。


魏无羡不满时会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


魏无羡渴望他时唇角会勾起怎么样的弧度。


蓝忘机如数家珍。


 


这个人闯进他的生活,最后扑进他的怀里,像被揭去了所有色彩的、空落落的一张纸上,忽然又落下一点鲜艳的颜料,流淌着,蔓延着,终于绘成一幅极尽温柔的画。


 


爱一个人从来不该像药物那般成瘾。但它又的的确确渗透在生活的每一个细小的习惯里。


 


 


魏无羡从蓝忘机怀里爬起来,神情严肃中又透着几分担忧,坐在他面前,问:“蓝湛,你还好吧?”


蓝忘机道:“很好。”


魏无羡道:“那你……”他想问,手指微微蜷起,观察着蓝忘机的神色,顿了顿,最后却道,“哎算了不提了,蓝湛,我昨天没来得及跟你说。我从思追那里弄到个好东西。”


蓝忘机道:“陶响球。”


魏无羡惊讶道:“咦你怎么知道……哦对,你给我换衣服了。”


他翻身从床上下来,蓝忘机已经把靴子整整齐齐地放在他的脚边了。


见他要去摸那只球,蓝忘机提醒道:“先吃饭。”


魏无羡笑道:“吃什么?昨晚都没吃,我快饿死了。”


蓝忘机目光柔和地看他,道:“出去吃罢。”


 


 


这件事便就这样翻了篇。魏无羡最后也没搞明白了蓝忘机究竟为什么会忽然落泪,但从结果来看,原因为何,似乎已经并不重要了。


 


蓝忘机这样的人,一辈子恐怕只会流几次泪。


 


玄武洞的泪,是不安,是难过,是情窦初开的苦涩,是成长至此第一次发泄,尽数化作痛苦的泪水滑落脸颊。


 


观音庙的泪,是大喜,是意外,是仿佛永无尽头的等待忽然得到回应,美好而绚烂,却又多少有些脆弱,像一个易碎的梦。


 


而现在的泪,才是彻彻底底、尘埃落定的安心。静悄悄的,远没有之前的声势浩大,就像一滴春雨没入泥土,无声无息,不着痕迹。


可在那之后,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他的魏婴,是真的真的不会走了。


 


 


出门前魏无羡站在窗口张望着,说,一不留神怎么又下雨了,好麻烦啊。


他跑去屋里取了一把伞,回到蓝忘机身边,蓝忘机便顺势将那把伞接了过来,一手撑开,一手拉住魏无羡。


魏无羡自然无比地倚在他身边,与他说说笑笑些昨日、或是更早时候的趣闻。


蓝忘机撑着伞,时而看他一眼,应答一声,语调平静,话音柔和。


 


 


 


爱是一种细水长流的温柔。


 


 


 




end







【忘羡】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泠依惜:

原著向婚后。摸鱼~


关于含光君为什么那么能忍


 


 


=========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原本魏无羡已经觉得,蓝忘机现在定力越来越强,不仅不会像以前那样轻易被他撩动,甚至还学会反击了。


但没过多久,他就又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蓝忘机的定力,当真是变强了吗?


 


撩拨蓝忘机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根本不需要刻意而为。看到那人在书案边坐着,便扑过去搂住他脖子,亲一口。看到他一个人从小路上经过,他便绕到一边,装作偷袭者,一把将蓝忘机拉到旁边的草地上。


魏无羡用笛子挑着蓝忘机的下巴,仿佛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流氓,笑嘻嘻地道:“含光君,怎么这么不小心,落到我夷陵老祖手上啦。”


 


蓝忘机……那时蓝忘机是怎么做的?


 


蓝忘机什么也没有做。


他静静地被魏无羡压在身下,静静地抬着一双无波无澜的眼睛看着他,看得魏无羡心里痒痒,最后自己忍不住先低头亲下去。


然后被反客为主地亲了个七荤八素。


 


 


思及此处,魏无羡恍然道:含光君这定力,分明就是大不如从前了!


可这人蔫坏,故意化主动为被动。端着一张光风霁月的脸,等着他自投罗网。


 


你看,说出去还是夷陵老祖百般挑逗在先,人含光君是不得已才着了他的道。


 


 


魏无羡揪着蓝忘机的抹额尾巴,坐在他怀里扭了扭腰。蓝忘机果真很淡定,淡定地收紧了箍住他腰的手。


魏无羡没使劲儿,但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就算是使劲儿,八成也出不去了。


他不由得想起了一些往事,一些他二人刚重逢时的事。


于是魏无羡不怀好意地笑着,问蓝忘机道:“蓝湛,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蓝忘机看他一眼,没有回答。


 


他早就回答过的。


 


魏无羡搂住他脖子,又问:“我才发现,你可真能忍的。居然没有那阵子就把我强办了。”


蓝忘机:“……”


 


他说的是最开始时他故意恶心蓝忘机的事。


住一间房住两间房,他都逃不掉,干脆反其道而行之,可劲儿去黏蓝忘机。狗皮膏药都没有他黏。


睡一个枕头,盖一条被子那是小事,他还不安分,假装睡着,然后梦游,梦游到蓝忘机怀里去,蹭他的胸口,蹭他的大腿。


 


当时做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魏无羡竟是生出了几分害臊。抬头见蓝忘机脸色微变,忍不住再次感慨了一遍:“蓝湛,你真的能忍。”


换做我,我都受不了。


 


拿旧事揶揄蓝忘机是他惯会的手段,此时自然也不例外。不安分的手忍不住就要往他胸口摸——像当时他故意贴着他的那样。


蓝忘机岿然不动,任他摸,也像当时他做的那样。


 


魏无羡一边摸了个心满意足,一边愈发好奇:蓝湛这人,那时到底在想什么呢?背家规?家规那么厉害的?他说倒立静心,那会儿又没机会给他倒立……


一溜弯儿地想下来,从佛经扯到道义,最后兜兜转转竟是回到他自己身上。


魏无羡忽然想:蓝湛,该不会就在想我吧?


 


他心里咯噔一声。


 


这当真不是什么好事。说开心意之前的他,在蓝忘机心里,怕是只能用劣迹斑斑来形容。


观音庙时他便想,蓝忘机若是以为他都记得那些事,以为他知道自己的心意,那他那些过分的、故意为之的举动,落在蓝忘机眼里。又算是什么呢?


 


 


魏无羡伸进他衣襟底下胡乱摸的手,忽然就停下了。


蓝忘机果然问他:“怎么了。”


魏无羡摇摇头。


 


他分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蓝忘机却已经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蓝忘机,究竟有多在意他魏无羡啊。


 


 


含光君也是男人。


是个男人,又早就对他动了心,面对他千百般挑逗,怎么可能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大概也因为如此,蓝忘机从不舍得在一开始就禁言他,定他的身,总归要等一等,等他作恶作上一段时间了,腰带也扯了衣服也解了,敢摸的地方都摸过了,终究是再忍无可忍了,才动手,轻而易举地封住他的行动。


就像在几千条家规的约束下,偷偷尝了一颗糖。


舌尖舔到的是甜的,咽下心里的是苦的。


 


 


“魏婴不知我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


“魏婴一点儿不在乎这个。”


“魏婴想从我身边离开。”


……


“魏婴,当真很不喜欢我。”


 


 


 


蓝忘机道:“魏婴?”


魏无羡还在愣神,猛地抬头:“啊?”


蓝忘机已经松了怀抱的桎梏,浅色眼眸中只剩温柔,问他:“怎么了?”


“哦!”魏无羡笑道,“我在想,我都撩你这么久了,怎么也没见你把我按倒,就地解决啊?”


蓝忘机看着他,在他眉间落下一吻,道:


 


“如你所愿。”


 


 


 


有些事情,魏无羡不会问,蓝忘机也不会说。


有些事情,魏无羡问了,蓝忘机依然不会说。


 


但或许,他们其实都懂。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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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但含光君没有。


 

【忘羡】我抱剑心

泠依惜:

原著向婚后


想再见一次,那个一剑惊鸿的少年。


 


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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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在校场上找到魏无羡的时候,他正躺在一棵树下闭目养神。


那人嘴里叼了根草叶,两只手枕在脑后,落了一身晃动的阳光与树影,旁边不远还放了小半只没有切好的西瓜。


不确定那人是否已经睡着,蓝忘机更加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在他的身旁弯下腰,似是想更加近距离地打量那张安静的脸庞。


结果这时躺着的那人忽然一睁眼,一只手飞快地伸出来,抓着他胳膊就往下拽。


蓝忘机面色如常,波澜不惊地顺着那股力道倒下去,以一个恰到好处的姿势倾斜了身体——不至于压到那人,又在能够亲密接触的范围内。


果不其然,左脸微微一痒,贴上来一个格外柔软的东西。


魏无羡偷袭成功,啄了他一口便退开了,笑容里透出几分午后阳光般的慵懒,半嗔不嗔地道:“你这人,怎么每次都让我得手啊。”


蓝忘机抬起头,认真地道:“你比较厉害。”


魏无羡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不论看过多少次都看不腻,蓝忘机每每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来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拉着蓝忘机在他身边坐下,自己悠悠哉哉地倚在树干上,摸了摸蓝忘机放在膝上的手,道:“离出发的时辰还差些,咱们可以再歇会儿。蓝湛,你吃不吃瓜?”


他指了指放在身旁的那半个西瓜。


蓝忘机点头道:“好。”


魏无羡便伸长胳膊将那瓜够了过来,手在身后摸索了片刻,竟是抽出了他的随便。


知他要用剑切瓜,蓝忘机早已见怪不怪。平静地看他动作利落地将西瓜切成大小并不均等的几块,接着拿了最大的那块递过来,送到他的嘴边。


蓝忘机轻轻压住他的手腕,缓缓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魏无羡笑嘻嘻地问:“甜不甜?”


蓝忘机:“嗯。”


魏无羡得意道:“那就好,不枉我昨儿特意跑去……嗯?”他话音一顿,注意到不远处好像有两个人影。


在校场另一头练剑的蓝思追和蓝景仪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此时就驻足立在他们不远处,手中的剑还没有收回鞘中,一脸的纠结,像是不知该不该过来。


魏无羡一乐,心说这俩孩子一定是看到他们家含光君吃瓜的模样了,向二人招招手,大声道:“有什么事儿?别干站着,过来呀。”


两个小辈对望一眼,这才提着剑走过来。


蓝景仪行礼道:“魏前辈,我们方才练剑时遇到了一个问题……”说着停了下来,谨慎地瞥了一眼坐在树下的蓝忘机。


蓝忘机道:“但说无妨。”


蓝景仪便继续道:“是关于这里,脚步究竟该往前进还是往后退的。”


他执起剑看了蓝思追一眼,后者心领神会,两个少年便在魏无羡面前过了几招。最终,蓝景仪在其中一式上停了动作,另一手指了指自己的脚,道:“就是这里了。”


蓝思追道:“我认为此时应该后撤一步暂做调整,景仪则认为应当乘胜追击。”


魏无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此如此,好,我懂了。”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叶站起身来,道:“简单,我与你们演示一遍就好了。”说着转过身来,左顾右盼要找什么。


蓝忘机之前也看过魏无羡提点小辈们剑法,多是用树枝或木棍来做示范,此时却见那人略略弯腰,脚尖勾着把地上的随便踢了起来,再用手稳稳地接住。目光中难免露出一丝惊讶。


魏无羡掏出布巾擦了擦剑上几滴西瓜汁。刚才两个小辈在不远处可是目睹了全过程,蓝景仪此时忍不住皱起眉头。见魏无羡擦完了西瓜汁,扔掉手中的布,状似随意地挽了个剑花,整个人的气场却好像都产生了细微的变化。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别说小辈们了,自他回来,就连蓝忘机都不曾看过他正经使用过随便,此时三人皆是看得目不转睛。


魏无羡丝毫不觉有异,先是循规蹈矩地使了几招蓝景仪方才演示过的剑法。蓝氏剑法素来沉稳,被他一使,便也多了几分轻巧之意。脚步随着出剑的动作前后移动,然后很快到了小辈们有疑的那一处。


只见他没有往前去也没有向后退,而是略微减轻手上的力道,身体稍向旁侧,左右脚飞快地调换了一次位置,与此同时又是一剑刺出——


“漂亮!”蓝景仪直接拍起手来,“对呀,以攻为守!我们怎么没想到,这里还能这么来……”他太过激动,都快说完了才意识到这里是不得大声喧哗的云深不知处,旁边就是蓝忘机,然而此时再停下显然已经晚了,结果就只能越说越小声。


索性蓝忘机注意力似乎全在魏无羡身上,并没有说他什么。


含光君少有出神。于是蓝景仪赶紧拉着还在沉思的蓝思追,一齐向魏无羡道了谢,接着便以要去练习为由,在蓝忘机开口说他之前,脚底抹油跑了。


魏无羡当然看出他是怕被罚,一边收剑一边笑道:“这孩子,真是,蓝湛又不会真罚你们。是吧蓝湛?”


蓝忘机:“……”


魏无羡蹲下身,伸出手在他面前一晃,又喊了一遍:“蓝湛?”


蓝忘机眼睛一眨,这才道:“是。”


虽然转瞬即逝,可方才他脸上的分明就是入迷的神色。魏无羡敏锐地捕捉到,笑容里就有了几分不怀好意:“怎么,看你夫君太帅,看呆啦?……哎哟我错了蓝湛!”


蓝忘机不动声色地把放在他腰上的手收了回去,轻咳一声,道:“时辰差不多了,该走了。”


魏无羡一边揉腰一边把随便背在背上,嘀咕道:“走就走呗。真是的,你也太霸道了,我开个玩笑都不行吗。”


蓝忘机的目光却落在他身后的剑上。没有开口询问,眼神中的意思却已经十分明了:为何这次带上剑?


魏无羡看他这副反应,心下自然也是明镜。


这把随便辗转终于回到他的手中,那之后却依旧如往常那样躺在墙角吃灰,要不就是被随地乱扔。后来蓝忘机实在看不下去,替他好好收拾,放置在屋内的剑架上。


许是近日结丹进行得顺利,又许是终于感到了一丝愧疚,觉得这样对待一把百年难遇的灵剑的确太过不妥,魏无羡决定重新将它用起来。


他拍了拍背上的剑鞘,像是与一个久别重逢的故友打招呼,转头向蓝忘机解释道:“既然都能结丹了,我就想试试,看现在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使它了。”


蓝忘机道:“嗯。”


和他相处得久了,单一个“嗯”字魏无羡也从中听出了许多情绪,笑着道:“你这么紧张干嘛?哦,不过先说好,我的确也不确定拔出来之后自己能撑多久,到时候要是真出了问题……”


蓝忘机道:“不怕,我救你。”


魏无羡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对对对,就是这样!靠你救我了,哈哈哈。”


 


 


巧的是,此行的目的地也是一处乱葬岗。


当然,和魏无羡当初曾待过的那个相比,这里的情况远远没那么严重。充其量不过就是山上出了个邪祟头头,间或迫害下山下的居民,没成什么大气候,也只有他两人肯来管管。


那邪灵半妖半鬼,魏无羡吹了声口哨,又拍了两下手,对方却毫无反应,甚至似乎变得更加凶狠。


魏无羡丝毫没有因此感到挫败,与蓝忘机传达这个信息时话音里竟还透出一点兴奋:“蓝湛,他不听我的话哎!”


边说着,他右手指尖微动,背在身后的随便立即出鞘。周围树林魆黑,剑身划破空气时带出一道耀眼的红色光芒,随后稳稳地飞落在他的手中。


蓝忘机提醒道:“小心。”


魏无羡勾起唇角,侧着脸露出一个笑容,目光仍是紧紧盯着面前的邪祟,眼底好像分明映着剑光。


他提着随便,足下轻点,向一支离了弦的箭一般,飞身上前。长年使用符咒和笛声来战斗让他许久没有正经与敌人近身交锋,握着剑柄的手更加紧了紧,雕花的纹路实打实地抵着他的掌心。


紧张只有一瞬——又或许根本不曾存在过,魏无羡举起随便的瞬间,那把剑便又已经与他合为了一体。


握住了,就再也不想放开了。


 


邪祟的周身黑气肆溢,对付这种敌人,明显操纵灵剑远程攻击会比直接近身有效得多。魏无羡却偏不愿意这么做,固执地提剑上前,几个灵巧的闪身躲过对方连续几次进攻,随后脚下一跃而起,精准地寻到那怪物心口的位置,手中长剑既出,红光瞬间炸开,只一击就将那黑气击得溃散开去。


邪祟嘶吼着往下倒去,抬起身上状似手臂的那部分朝魏无羡抓来。


魏无羡在空中往下落,利落地挥剑斩开向他袭来的数条手臂,如斩断枯树枝一般轻而易举,侧头对早已等在一旁的蓝忘机大声喊:“蓝湛!”


话音未落,忘机琴声响彻夜空。


蓝忘机信手一拨,七弦齐震,音波如有实质一般击中了那团巨大的黑影。蓝光与红光一同在夜色中闪现,伴随着邪祟愈来愈微弱的哀嚎声,又逐渐消散在天幕之下。


魏无羡稳稳落地,得意地挽了个剑花。一声轻响之后,随便已然回鞘。


 


 


路途遥远,两人便决定当晚在山顶一处无人的庙中过夜。


虽然夜猎时常有餐风露宿,也知道蓝忘机肯定不会在意这种事,魏无羡还是翻遍了整座庙,找来了两卷还算干净的席子,仔细地铺好在地板上。


铺完了,他却并不想像往常一样拉着人坐下来。


——准确地说,他心中难以自制的激动与兴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散下去。即使此刻夜色已深,别说困意了,他就连安静地站着不动都做不太到。


心里琢磨着,他想让蓝忘机先睡,自己出去散散心,抬头却看见那双浅色的眼睛里闪烁的竟是和自己同样的神色。


魏无羡扑哧一声笑了,不需询问依然明了,道:“蓝湛,我也还没尽兴,肯定是睡不着的。要不……咱俩出去比划比划?”


他补充了一句:“你用避尘,我用随便,正儿八经的那种。”


蓝忘机像是等他这个提议等了很久,目光微微一闪,果然立即道:“好。”


 


 


二人来到院中。


山顶视野开阔,一轮圆月高悬于顶,洒落一地清冷月光。


魏无羡用指甲在随便剑身上敲了两下,发出两声脆响。薄薄一层剑刃上映着他小半张脸庞,他状似无意地开口道:“蓝湛,咱们以前好像也比试过吧。”


蓝忘机道:“嗯。”


 


年前求学时在云深不知处,像赌气像玩闹似的过了几次招,那时魏无羡第一次遇到旗鼓相当的同龄对手,还暗暗想着日后一定要找机会再好好与蓝忘机切磋切磋。


只是天不时地不利,再见面时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了随便。更不用说那之后,一切仿佛失了控似的,最后就连仅剩的“人和”都变得支离破碎……


 


魏无羡止于思绪,忽然道:“蓝湛,我刚想起来,我们竟然从来没有好好用剑比试过一次。”


蓝忘机道:“嗯。”


一丝几不可察的落寞在他脸上转瞬即逝,魏无羡释然笑道:“不过没事儿,咱们可以现在补上。”


 


他抬手向上一抛,随便的剑身便在空中旋转着往下落,落到他身侧时,魏无羡又飞快地一伸手,稳稳地重新握住了剑柄。


他执剑背于身后,剑柄上鲜红的穗子垂在黑色的衣摆旁,随着他前进的步伐微微晃动。


 


蓝忘机从没有见过这样认真执剑的魏无羡——十五岁那年也没有。


想来,那人握剑的姿势总是吊儿郎当的,甚至让人觉得,仿佛稍微来一下都能将他手中的剑轻易击飞。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好似玩世不恭的少年,在剑术之上极有天赋,长辈们都翻,假以时日,他定能登峰造极。


 


蓝忘机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出神地看着他。


眼前的魏无羡信步向他走来,唇边一抹张扬的笑容,眉宇之间,英气逼人。


那身影渐渐地,渐渐地和记忆里那人的模样重叠在一起。终于连一丝区别也无,月色下飞舞的,就是那日翻墙时被风吹起的鲜红发带。


 


多想再见一次,那个一剑惊鸿的少年。


 


现在的他很好,过去的他也很好。不管是执剑的他,握笔的他,吹笛的他,还是……他都像是照进经久不散的阴霾之中,晨曦的第一缕阳光。


 


蓝忘机素来不会恋旧。


可是,谁又不曾在心底幻想过,能够再一次回到初见的那一刻。墙头提着酒对着他笑的少年,轻狂肆意,神采飞扬。


惊艳时光于一瞬,镌刻记忆于永恒。


 


避尘铮然出鞘,月华为它镀上一层更加耀眼的银光。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彼此交错,蓝光与红光在接触的瞬间迸发出耀眼的火花。一方稳扎稳打,步步紧逼,一方奇灵轻巧,诡谲多变。锋芒与锋芒的一次次撞击在空气中不断炸裂铿锵之声,脚步变换,衣袖翻飞,发带与抹额在错身而过时轻抚着彼此,电光石火之间,又是一轮物换星移。


 


一番激烈的交锋,魏无羡猛地退开暂作调整,豆大的汗珠沿着他的额头往下滴落,湿润黏腻在他紧握着剑柄的手心。


他用衣袖抹了把脸颊,唇边笑容更甚几分,不论是月华还是星光,此时此刻都倒映在他眼眸的棋局里。


对视片刻,蓝忘机略一颔首,避尘横于身前,向他道:“再来。”


魏无羡哈哈大笑:“好!再来!”


 


……


 


 


二人竟就这样一夜没睡。


身体分明越战越疲惫,心却与之相反,越战越酣。


有多久没有这么痛快了呢?耳旁淹没的全是灵剑相击时最悦耳动听的旋律。


 


魏无羡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体力不支倒下的,再醒来时他趴在蓝忘机的背上,对方脚下稳稳踩着的,正是避尘剑。


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力气却好像被彻底抽干了似的,连一根手指都抬得费劲无比。


他哼哼了两声,身前的蓝忘机忙道:“不要动。”


魏无羡懒洋洋地趴着,费力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背,道出一句昨晚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感慨:“打得太爽了。”


“……”蓝忘机道,“嗯。”


魏无羡笑了笑,又道:“怎么样,这说明我这丹结得还不错吧。唔,虽然比起过去好像还是差了点。我跟你说啊,昨晚最后那招……”


他的话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了。蓝忘机微微侧过头,唤了声:“魏婴?”


体力彻底透支的人此时只剩下绵长平稳的呼吸轻吐在他的后脖颈。


蓝忘机摇摇头,心中责备自己,竟也跟着上了头,没能及时阻止他。


 


他把魏无羡更加往上托了托,稳稳地御着剑,向云深不知处而去。


 


end


 


 

DM事记 墨香铜臭访谈《魔道祖师》部分 二

crux:

一 http://seregon.lofter.com/post/2fddcf_1103dd40


11【苏涉和金光瑶的关系】音频58:50  文字49%


男主持:嗯,那苏涉跟金光瑶又是什么样的关系呢?在看的时候都特别纠结,说苏涉那么自卑又自负的人,为什么竟然能为了瑶妹使出那样的惊鸿一剑?


墨香铜臭:我文中提到了,他确实就是因为,一直都被人看不起嘛,一直心里面又自卑又自负,暗戳戳地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然后……但是别人又看不起他,然后就被瑶妹、第一次就被瑶妹念出了全名嘛,心里面挺感激的,就这么简单。有的时候不要想太复杂,真的就这么简单。


男主持:可是他的那个……他的技艺都是在蓝家学的,他看起来就不像一个那么无私的人哪,不会说因为你念一个名字感激到那个时候……


墨香铜臭:这蓝家嘛,就……他在蓝家感受到的更多的是一种挫败感,因为身份比较、地位比较低下,血统……没什么血统可言,没什么家世可言,然后又处处地都被身边的同门哪,还有那个二哥哥压着呀,然后他就……变态了,就心里就越来越阴暗,很渴望别人的认同吧。


 


12【瑶妹眼中含泪是因为苏涉之死吗?】 


【瑶妹和蓝大关系??】   音频60:17 文字49.8%


男主持:那大大您在写苏涉死的时候,瑶妹眼中含泪也是因为苏涉之死吗?


墨香铜臭:你没发现瑶妹他一直都眼中含泪吗?他啥时候没眼中含泪,瑶妹的眼泪……


男主持:我看那一段的时候一直以为苏涉和瑶妹是CP,最后瑶妹抱了一把蓝大……


墨香铜臭:有……等一下,别谈,不不不,不要什么都往CP方面想,其实我写的时候就绝对没有往那方面想。可能是我、可能是我的笔触还需要、再需要凝体、再需要改进一下吧。


男主持:不不不,是大家都非常喜欢下克上这种梗。


墨香铜臭:就……


女主持:不、所以所以,蓝大和这个瑶妹之间,这个瑶妹对蓝大也没有那种什么感觉是吗?


墨香铜臭:没有啊。


女主持:就是普通的兄弟吗?我觉得我又受到了伤害。


墨香:没有啊。真的没有啊。


男主持:不会吧……


女主持:不会吧……噢,大大,我觉得你应该反省一下,为什么、为什么你写出来都是天然腐天然基的感觉。


墨香铜臭:不不不,我觉得我也应该反省一下,我的那个笔触……


男主持:那瑶妹为什么最后要抱一下蓝大呀?


墨香铜臭:没有抱呀,他不是打了他一掌吗,他明明是打了他一掌啊。


男主持:推开了呀……


墨香铜臭:对啊。


男主持:推、就推开了蓝大,那后来蓝大他不也很消沉吗。


女主持:而且他从来没有动过蓝大呀,始终对蓝大礼遇有加呀。


墨香铜臭:白月光呗。


男主持:对啊,那一点特写特别明显。


墨香铜臭:对,真的就是、


男主持:白月光……


墨香铜臭:在……哪个人渣还没有、还没有感激过几个人对哇。


女主持:而且、而且他本来想让蓝大跟他一起死的,最后一刻又放弃啦,这种明明显显就是那个……那种什么……生离死别虐恋情深相爱相杀那种感觉的梗噢。


墨香铜臭:这……这……你们自己解读吧,你们自己解读吧,我也不解释什么了……


女主持:好吧好吧,可能是看出了个人不同的感受。


墨香铜臭:没事没事,没事,大家自己想怎么解读怎么解读,反正我……写是作者的事,怎么解读是读者的事。


 


(这段完美的体现了秀秀从一开始的坚定否认到最后的自暴自弃。大家就基于整体原著自由解读吧,只要人物性格别那么ooc,都是好同人。)


 


13【以金光瑶和薛洋为例教你如何写反派(并不是】


【金光瑶和薛洋基本人设】        音频62:55  文字52.5%


女主持:那这个……大大你是不是习惯性地会给反派留一点人性的感觉哈?就像我们刚才说到、这个金光瑶他临死之前、还有他之后那个思思的事情。


墨香铜臭:我眼中的金光瑶是什么样子,就是一个、就是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但是又残留有一点点感情的人渣。


女主持:还是有一点点感情的人渣。然后薛洋是一个变态。


墨香铜臭:对,对!人渣跟变态,就是这两个词。


(秀秀的语气显示出她十分钟意人渣和变态这两个词……大家可以自己听听。.)


 


14【另一半阴虎符在哪里】音频63:30  文字53%


男主持:嗯。说小说里主要有一个大杀器,阴虎符啊,就一半阴虎符是被薛洋拿走了,那另外一半阴虎符到底在哪儿呢?


墨香铜臭:另外一半它不能算个大杀器吧,它其实……那一半用了以后坏掉了,不能再用了。坏掉了,因为薛洋他恢复、他修复那个阴虎符,他修复了之后,我好像文里面有提到过,他修复了之后那个阴虎符的使用次数是有限制的,用过几次之后就不能再用了,因为毕竟是修复,不是原件。


 


15【金光瑶的棺材里究竟是啥】音频64:10 文字53.8%


男主持:那最后瑶妹他……最后那个大战的时候一直在挖一个棺材,大家都在猜那个完整的阴虎符是不是最终就在那个棺材里面。


墨香铜臭:棺材里面是他娘的尸体,然后棺材上面还有一个箱子,那箱子里面装的是聂大的头颅。


女主持:坏掉了之后哈,然后那个完整的阴虎符最后面是放在了那个金光瑶、他们死了之后嘛,他不是跟那个聂大在一起嘛,阴虎符也是在他们两个人的棺材里是吧?


墨香铜臭:对,对对,都被封进去了。


(插个话,这段bgm是啥有仙女知道吗)


 


16【棺材里的金光瑶是否尸变】


【棺材里的瑶妹和聂大】  音频64:50  文字54.3%


女主持:噢,那最后金光瑶也尸变了吗?那他和聂大因为、大大有写、好像在里边打来打去是不是,有一点动静。


墨香铜臭:对对,他会打的,他会打的,对对对对对。在里面、打个一百年吧。


女主持:然后里边还有一个残次的阴虎符在里边,我觉得这样好危险啊。


墨香铜臭:对,是很危险,所以……


女主持:这两个东西、这两个大杀器,然后还有阴虎符在里面。大大你确定你没有埋个梗以后可能要破一下吗。就是第二部之类的。


墨香铜臭:没埋梗。


男主持:聂大……聂大……


墨香铜臭:没埋梗,没埋梗,就留一个、就留一个危险的影子吧。就这样,但我肯定不会再写、肯定不会再写续集了。


男主持:那聂大真的没有什么希望恢复人性之类的吗,我看开场就一直觉得,好像拼起来就可以变回来。


墨香铜臭:这个……应该没什么机会了,在棺材里、在棺材里面继续打架只会越打越疯狂。


女主持:我觉得太危险了,我觉得他们两个人的战斗力这么爆表、怨气这么足,未来我可以脑补出一出大戏,即使有那几家的镇守,也可能会闹出很多事情,江湖上又是一段腥风血雨的感觉。啊……


墨香铜臭:硬打的话,瑶妹只有被聂大狂揍的份儿呀。


女主持:噢……噢……好吧,对……确实这战斗力是不能够比的。大哥和三弟,永远就只能是小弟。


 


17【蓝大的名字】音频66:30  文字56%


(这个访谈是修改版之前的,那个时候蓝大还没名字。具体就不放了,大家可以自己听一听看一看,大家的脑洞还是十分搞笑的hhhhhhh)


 


18【聂怀桑算不算反派?】


    【各家主找老婆的问题】音频68:10  文字57.3%


(这两部分太紧了,没法分开,就放一起了)


男主持:好。那聂怀桑那个“一问三不知”,他暗地里做了那么多,仅仅只是为了替他哥报仇吗?他到底是不是反派,我觉得……


墨香铜臭:他……严格来说,你要说,严格来说他对主角组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吧,没有,所以我觉得从这个层面上来说,他不是反派。那么至于他是不是仅仅为了替哥哥报仇呢,后来,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也许只是抱着一个单纯的目的,但是后来的话,他就应该不是这样了。


男主持:那他伪装到了最后也没有被揭开,这是大大您刻意为之的吗?


墨香铜臭:嗯,对,大纲里就是这样。


男主持:那为什么要……就是说不揭开他伪装呢?


墨香铜臭:嗯……问wifi为什么不揭开他的伪装的话,就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因为没有抓到他的把柄,没有抓到他的小辫子。我不直接揭开,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因为很多事情确实是,很多伪装确实是不用揭开的,揭开了你也没办法惩罚他什么呀,你看他的理由很正当呀。


男主持:可是……怀着一个……


女主持:我觉得照他的这个心机的话,照他的心机,将来四大家族应该就是他为首了吧。那个江澄这个蠢萌的…这个江澄,他怎么可能……


墨香铜臭:是的,我可以……我可以保证将来四大家族肯定是他为首。江澄,江澄再见吧,江澄、江澄别想了,别想了。


女主持:蓝家蓝大呢。


墨香铜臭:……急着去找老婆吧,江澄。


女主持:蓝大呢,蓝大可能也许可以跟他比一比啦,但蓝大是不是太正人君子了一点。


墨香铜臭:蓝大当然就是很正人君子那种,蓝大就不争之心嘛,他就不会有很……他就……他就维持自己的家族不错就行了,他就没有要跟人去争去跟人比的那种欲望。蓝大也要找老婆。


女主持:金家的话以后应该是……对啊,那为什么大大你的这些家主都不找老婆呢,这个几十年都不找老婆。


墨香铜臭:也有家主找老婆啊,比如瑶妹啊。


女主持:瑶妹那个算老婆吗,这个可以pass,这个可以pass。


墨香铜臭:你可以这样想,他们就是,如果从文章的层面上来说就是,家主最好是修身养性一段时间再考虑一下这个找老婆的事情,就是先把个人的那个修为提高一下,再来去想小家的事情;再从作者的层面来想就是,我不想多写一些夫人的角色。因为角色太多了,角色太多了的话也顾不过来的。


(感觉在找老婆方面和计谋方面舅舅被亲妈嫌弃了hhhhh大家一定要自己听听这段,后面还有江澄相关问题)


 


19【低魔世界也有尊严之年龄不是问题】音频71:15  文字60%


女主持:对哦,蓝大。对哦,掐指一算都快50岁了是吧。他们现在如果要算年龄的话……


墨香铜臭:别、别这样,虽然是低魔,虽然是低魔,但是低魔也是有尊严的呀,低魔就不要考虑年龄这种事情了好吗。低魔,我们就当这个世界的……


女主持:好吧,好吧,我们就考虑XX的灵活度什么的这种问题。


墨香铜臭:我们就当这个世界的……这个世界设定成修真的唯一意义,就是让年龄成为浮云,就是这样。


男主持:还有让距离成为浮云……


(这段是坚定维护低魔世界尊严的亲妈秀秀。)


 


20【金家的未来】音频71:52 文字60.80%


女主持:那那个小外甥,他以后就是金家的当家人了是吗,还是金家从此就是、干脆就没了?


墨香铜臭:金家大概会苟延残喘一段时间吧。


女主持:以后还有可能扶起来吗,因为好像感觉主事人都被瑶妹弄死了,然后剩下一个外甥还那么年轻,没什么武力。


墨香铜臭:这些事情都是说不准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嘛,说不准的。


 


21【关于迷之被砍戏的聂怀桑的下属】音频72:28  文字61.2%


女主持:嗯……好吧。那下一个问题哈,大大你、有个读者问大大你在后记里面有写道,本来你是打算要给聂怀桑安排一个好搭档的,这个人出场了吗,还是说他还没有出场就已经……你还没有写出来,他是个怎么样的角色?


墨香铜臭:被我砍了,被我砍戏了,什么样的角色……什么样的角色呀,这个如果我新修版的话、有精力的话我会把他加进去的,我之所以没写就是因为我还没设定好他的性格,所以我就没插进去。


女主持:拍档(是)帮助他干这些幕后的事情的一个boss是吗?


墨香铜臭:不算boss吧,就一个下属,下属。


女主持:我估计……期待一下大大的大修的成果。看看这个还没有出场的,没有缘分见到的人物、到底是怎么样的。


墨香铜臭:我希望、我希望我有精力把他补上去,因为插一个人物进去也是挺、挺累的。


 


秀秀的普通disco  音频76:10


 


问题抢答的环节80:00左右


 


1【江澄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音频89:40  文字73%


墨香铜臭:他、他很难说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吧,他性格比较自我,然后他可能第一要求就是要漂亮,特别漂亮,但是漂亮女孩子呢,就跟他相处的时候,就会被他的一些性格不太好的那方面,被刺激到,就反正他第一要求就是漂亮,漂亮,对。


女主持:好的我刚才控住了六秒钟,这个“舒谐”我马上继续放麦啊,你珍惜一下这最后的六秒。大大的回答你满不满意呢,放麦。


读者:那他喜欢他妈妈那种……


墨香铜臭:他……他……


女主持:等一下,他喜欢他妈妈那种什么,在公屏上打个字吧。


墨香铜臭:那种、那种类型的女孩子吗?他喜欢他妈妈那种类型的女孩子吗?不不不不,他不喜欢他妈妈那种类型的女孩子,但是他喜欢跟他妈妈长得……差不多漂亮的那种女孩子。反正他的择偶要求就是漂亮。


女主持:然后“舒谐”(该读者)说,是水仙吗?


墨香铜臭:水仙?不会不会,这……不……他喜欢的是……他自己看自己的,他喜欢那种很有女性魅力的比较柔媚一点的那种漂亮。


 


2【蓝家有那个冷泉,那么它有热水洗澡吗?】音频91:40  文字75%


墨香铜臭:它当然是有热水洗澡的,它那个冷泉其实并不是、并不是拿来洗澡的,它是拿来修炼的。就比如说有的时候修炼的时候,你心不静,或者你体内有邪火的话,你就去冷泉那边泡一下,冷静一下,是拿来用这种效果的。它主要的功效不是洗澡,而是拿来修炼。


女主持:这个信息量好大呀,也就是说会发生那种狗血情节,就是晚上欲火、欲火焚身的时候就冲进冷泉是吗。天哪……


墨香铜臭:嗯……对的,它对修炼是有一定的帮助的。但是如果你只是想洗掉身体上的灰尘什么的,大家还是会选择在房间里面烧一桶热水关起门洗澡。它那个是有功效的。


 


3【朴实的低魔世界最高就是金丹】音频92:45  文字76%


 


4【忘羡的狗粮嗝儿】音频94:15  文字77.3%


读者:…..(惯例表白秀秀)…….然后有一个问题就是,文中有写到那个莫玄羽、莫玄羽他的、他现在应该还没有修成金丹是不是呀,那他以后会不会有金丹啊?然后两个人的天赋是不是不同?跟那个,蓝湛的天赋会不会有差别然后导致寿命的不同?


墨香铜臭:对,莫玄羽他是还没有修出金丹的资质,资质比较一般吧,他……但是……放心吧,蓝二哥哥会死命地助他修出的,再怎么样天资也会在真爱面前被跨越的,天资问题不是问题。


(后面还有忘羡第三拜狗粮)


 


5【番外问题】音频95:10  文字78%


(大家可以自己看,我关注的重点是秀秀说想写忘羡现代平行番外……..emmmm没买繁体个志,不知道到底写没写。)


 


6【是否会写蓝二视角的番外】音频98:50  文字81.6%


读者:我是想问,大大你在写番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就是,写一个蓝二视角的一个、就是正文里一个个不是有很多事件嘛,就是以蓝二的视角来描述这个事件。有没有想过呀。


墨香铜臭:我是没有的,因为我刚才、我刚才的访谈里面应该也说过了,就是在写这本的时候,我是特地用一种疏离的,比较疏离的办法去处理蓝二这个人物的,没有写他的任何心理活动。我追求的就是那种感觉,可能我觉得拉出一点距离感会有更多的苏感,对我个人来说是这样的,所以我觉得我应该不会去写他的那个、以他的视角的番外。


 


7【江澄带着人去围剿的时候真的带了一条狗吗】音频99:35  文字82.5%


读者:哦,然后最后一个问题,就是那天,江澄带着人去围剿的时候,他真的带了一条狗吗?


墨香铜臭:他没带狗,真的没带狗。


女主持:他为什么不带狗呢,如果他真的想围剿的话,他应该要带只狗哇。


墨香铜臭:这些是很好理解的,就是说他这个人,因为他、他知道、那个wifi从来就怕狗,那么如果他在这个时候他带一条狗去的话,那他就不是以他自身去打败wifi的,他是借助了wifi天然就怕的一种……这对他来说,他这么好强的性格,他是不喜欢用这种方式那个啥的。所以他不带狗,而且说出去……


女主持:不带狗,但是他却狗带了……


墨香铜臭:而且他、他、他如果、他如果……因为一般修真界打仗不会有人带狗的,如果他一定要带一条狗,人家问他,江宗主,你为什么要带狗啊,他说那个魏无羡怕狗啊,没有人会相信,大家都觉得他是神经病的。


女主持:嗯,其实我当时看文的时候也瞬间想到过,哇,围剿的时候,要是真的有一条狗的话,那瞬间夷陵老祖的这整个形象就破灭了。


墨香铜臭:对对对,所以不会有人相信的。知道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的。会被人看成智障。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主要原因还是他不能忍受借助狗来打败、打败wifi。


 


8【忘羡的第三拜】音频100:55   文字83.8%


读者:就是说他想问,羡羡和蓝湛第三拜是什么时候的,大概是什么样子呢。


墨香铜臭:第三拜啊……


女主持:第三拜?


墨香铜臭:噢,第三拜啊……


女主持:喔,拜堂第三拜。


墨香铜臭:第三拜……就在那个、就在那个生命的大和谐之后过不久就、就拜了。第三拜我觉得大家可以自己想一下,也许、也许在新版里会补充吧。但是我觉得有些片段的话,大家自己脑补一下就行了。什么叫假装他们拜了,他们真的拜了。就可能会被wifi弄得、拜的比较狂野吧。


 


9【温宁会死吗?】音频109:30  文字91.1%


女主持:那……然后她还有问,这个温宁,他这个人物最后面的这个、以后会怎么样呢,然后不会死吧应该。


墨香铜臭:迟早是有一天会死的呀。


女主持:但是他是鬼耶?


墨香铜臭:可能就……啊,鬼也是会死的呀,也会被镇压的呀,但是……就,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离开吧,但是他不会死这么快就是了。


女主持:那、那他和温苑以后的这个,是个什么样的状态呢。啊呸呸,他和蓝愿,


墨香铜臭:就是,蓝愿,蓝愿嘛……他就……嗯,就我刚才也说过了,就是蓝愿出去夜猎的话,他会帮帮忙啊,跟在后面指点一下啊,然后没事的话就一起聊聊天啊。就、就这么、简单,很简单的生活。


 


10【世家赚钱的方法】音频110:42  文字92.5%


女主持:她(读者)问,“请问一下哈大大,这个各个世家是怎么赚钱的?然后这个世界上有凡人的朝代这种东西吗?”,就朝廷。


墨香铜臭:有倒是有,但是我把它淡化处理了。世家赚钱的途径很多啊,他们自己有田产呀,然后有山林啊,然后还有地产,然后,养了一大批人干活,然后还可以去结结那些大户人家的那个、那些丹哪,去帮忙解决一些事件啊什么之类的,反正有自己的收入来源。对,收保护……有有、有的世家是会收保护费的。


女主持:对,我发现读者们总是会操心一些很可爱的问题,不能够看文,看文为止就只会操心“啊他们应该到底怎么着”,“有没有热水洗澡”,“到底怎么有收入来源”。


墨香铜臭:像乡村爱情故事……才不是呢。


 


11【忘机为什么会知道羡羡不知道的龙阳之道】音频112:30  文字93.8%


读者:…..(惯例表白秀秀)…….然后我要问一下,为什么夷陵老祖都不猎那个奇,为什么冰清玉洁的蓝忘机会知道龙阳之道呢?喔,控。


墨香铜臭:这问题、这问题……你get到了华点哈……那当然,婉君他很闷骚吧,哈哈。神鬼……神鬼天赋哈,公屏上有人说对了,好犀利噢,好犀利噢,那大家都基本上已经猜出来了,他自己当然有偷偷地、自己当然有情不自禁地去认真学习一些……嗯,相关的知识……


女主持:所以……


墨香铜臭:藏书丰富,对啊,毕竟人家藏书丰富嘛。


女主持:所以婉君在深闺独处的十三年,嗯……他干了很多事情喔。


墨香铜臭:(笑)他、他他……深闺独处……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婉君。嗯,他那十三年里面……应该是基本上没有的,但是wifi回来之后,他有没有呢这个我不敢保证。嗯,羡羡,对,羡羡他没看过这种,他……他只看过,嗯,正常向的。他……他没看过……他没看过那种,嗯,龙阳的那种。


 


12【蓝大哥和瑶妹经常八卦弟弟谈恋爱的事情吗】音频114:01  文字94.7%


读者:那么蓝大哥和瑶妹经常八卦弟弟谈恋爱的事情吗?控麦。


墨香铜臭:喔,瑶妹和蓝大……


女主持:是一直八卦弟弟爱情的事情。


墨香铜臭:其实他、他也没有一直八卦吧,就比较早的时候,就他们还没有翻脸,瑶妹真面目还没有被揭穿的时候,就那个蓝大他会、他会稍微、稍稍地吐露一点他对弟弟的担忧,还有他心中的烦恼。然后呢瑶妹他自己又是一个比较聪明的人嘛,套套话呢就可以猜出来差不多了。所以就并不能怪蓝大八卦,要怪瑶妹他搜集信息的能力比较强。


女主持:而且毕竟那三十个同师门的那个修士呢对不对,这个密不透风是不可能的对吧。


墨香铜臭:对对对对对对对,得罪了好一批那个老前辈呢。


END


魔道相关的问题就没有了,剩下的大家自己去听就好了!强烈建议大家自己去听啊啊啊啊啊!!访谈中语气什么的也很重要!文字看不出来啊啊啊啊啊!


(大约等魔道动画出来时会再发一遍吧......)

DM事记 墨香铜臭访谈《魔道祖师》部分 一

crux:

【音频地址】:事件记录吧http://tieba.baidu.com/p/4411191498?pn=1&statsInfo=frs_pager


下载链接http://pan.baidu.com/s/1eRuY0NK


【文字整理版】:整理人哈拉希微博http://weibo.com/1663721603/E0Kqy5Okw?from=page_1005051663721603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repost#_rnd1503836939283 (已授权)


文字版下载链接http://pan.baidu.com/s/1c1GW6go?errno=0&errmsg=Auth%20Login%20Sucess&&bduss=&ssnerror=0#list/path=%2F


就是2016年3月份耽美事记对墨香铜臭的采访,应该有不少人当时都听了,但也有不少人不知道,所以把魔道部分整理一下方便大家看。因亲妈秀秀说除了忘羡都是直的,所以cp只打了忘羡tag,可安心食用。


因为是访谈,一问一答的对话没有办法缩减,一缩减表达的意思就变了,所以我只是简单粗暴的把相关问题复制粘贴,【】里是关键词句便于查看,旁边有对应的音频时间和文档位置。PS:本人语文阅读成绩一直不好,关键词都是瞎提的,大家就凑合着看吧。


访谈内含人物设定等问题,虽说一千个读者心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秀秀也说写作是作者的事情、怎么解读是读者的事,但是人物基本设定还是要遵循的,否则不如干脆去写原创文。所以希望这个可以帮助大家写同人时更好的贴合魔道的原著世界和原著人物性格,避免ooc。


()里是我认为需要解释的地方。【因为本身是音频,在语言的表达中,声调、语气和断句等都会影响一句话的意思,所以一些文字表达不清的地方我会根据自己听了三四遍音频的理解去稍稍解释一下】。大家自由心证。整个访谈还包括秀秀的写作观、推荐的书、写渣反和魔道的感受等等等等,在76:10(1:16:10)时秀秀还有唱歌!!秀秀声音很好听的,还是建议大家自己亲自去听一听。


最后我再多说一句啊,曾经遇到过“否定作者”去写同人的,emmmm,作者作为亲妈把整个魔道祖师的世界带给我们,这个世界或许有缺陷,大家完全可以自由解读【原著文字】,也可以在【原作基础】上发挥想象,但希望大家不要因为自己的偏爱去否定作者,那就没意思了,不如去写原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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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提问  音频41:00   文字34%左右


 


1【人物称谓、家徽、各家族地理位置等】音频41:00   文字34%左右


男主持:有读者问啊,大大,《魔道祖师》里每个人物都有好几个称谓,虽然看过一些修真文,但很少看到有人会这么细致地去描摹一个人物,家徽什么都有。想知道大大是不是有意写这一套系列文,还是平时就有这种完善背景细节的习惯呢。


墨香铜臭:没有系列文的野心,平时……完善细节背景是属于个人爱好吧,个人口味。觉得完善一下会更有情趣,更有意思。


男主持:那大大你在写大纲的时候,有没有把细节背景早整个设定特别明确地框出来呢。


墨香铜臭:那是必须的呀,就专门开了个文档,把各个家族的那个什么家徽啊、占据地啊,大概势力范围啊,家训什么的都列一下。


女主持:难不成还有一个地图,就我们玩游戏似的。然后点开世界地图,这边就是……


墨香铜臭:不用,直接在中国地图上画地盘就行了。


女主持:喔,这样,诶,对,姑苏。喔,然后那个……蓝家是在哪儿啊?我突然间忘了。


墨香铜臭:姑苏那带,姑苏那带。


女主持:金家是在哪儿呢?


墨香铜臭:兰陵那带,就山东那带。


女主持:喔……江家呢?


墨香铜臭:云梦,湖北那带。


男主持:那温家呢?


墨香铜臭:温家在……岐山,陕西那带。


女主持:喔……岐山还是真的有,倒是没有注意,顶多注意一个姑苏,其他我都没有形成这种真实代入的感觉。好吧,不过他们其实可以御剑飞仙,就不要像那种写古代文的大大,什么赶着车骑着车马,赶上十几天对不对。好吧,没有这么大地理的空间。


墨香铜臭:低魔世界……低魔世界(笑)


女主持:对哦,山东口音。喔,那脑补一下的话……


墨香铜臭:不要代入……


女主持:像蓝湛他们其实带着一口江苏话的感觉是吗?


墨香铜臭:不要代入,不要这样代入。


女主持:好、好好,陕西话的温宁……想一想受不了好吧。公屏的“大家庆”,不要这么激动。


 


2【金子轩的死是否有内幕】音频43:50  文字37%左右


女主持:下一个问题哈。非常在意金子轩的死,这个读者还说,确实是魏无羡失手的吗?然后温宁当时的失控到底有没有什么内幕?


墨香铜臭:他确实是有失手。温宁的失控……没有内幕。


女主持:真的没有吗?为什么?我们看文的时候就是有一种感觉,就是每次写到温宁失控,然后总感觉幕后有大boss,这个很纠结啊大大。那温宁到底为什么会失控呢?


墨香铜臭:不要纠结这种问题,其实可能就,其实我在文中有写,但是可能因为就比较匆忙,没有把那个铺垫、没有写到足够的铺垫,那确实是他自己修、无羡他自己修那个鬼道然后就失控,越来越失控,反噬嘛。


女主持:等于其实还是说到、归根结底是无羡他自己反噬了自己,自己的心智不坚定是吗。所以……


墨香铜臭:对对对,他受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女主持:所以其实还是因为无羡,所以那金子轩他们才会死。喔……好吧。


墨香铜臭:对。主要的责任……主要的责任在于他。


女主持:啊……好吧。


 


3【忘机什么时候喜欢上羡羡】音频 45:20   文字38%


男主持:那汪叽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无羡的呢?读者都对这个特别关注。


墨香铜臭:嗯……就我想说大家自己体会吧,因为我现在写这个、我写这个文的时候,我就没有去描写汪叽他的心理,没有心理描写,就是想……我比较喜欢那种疏离感,跟攻之间拉出,在文章的处理上跟攻拉出疏离感。所以他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wifi的,大家可以自己做一下推测,这也不是一个……


女主持:我觉得是一见钟情。


男主持:我觉得在玄武洞。


女主持:我觉得玄武洞太、太晚了吧。


墨香铜臭:大家都有,都有,都自己再看吧。


男主持:前面可以是只是有一点点注意啊,玄武洞定情了。


墨香铜臭:你看大家都有自己的看法是不是,但如果我现在就直接简单粗暴地下一个、就盖个章说他是在某某某某时候喜欢上wifi的,那解读文章的很多乐趣就没有了。


(在最后几个问题里秀秀解释了为什么不从忘机角度去写文。根据秀秀这段的语气啊我觉得忘机的喜欢应该就是一步步累积的吧,这个大家完全可以自由发挥嘛)


 


4【魏无羡失去内丹后变强的原因】音频47:05  文字 39%


女主持:那下一个问题哈,魏无羡失去内丹之后呢,到底是有了一个怎样的奇遇变得这么强的,那段大大好像就是带过了哈,我们就想知道是不是类似、比如说像张无忌,他呢就是遇到了白猿,然后挖出了九阳神功那种。


墨香铜臭:这个……自行脑补吧,这个,这个其实真的我觉得大家可以自行脑补的,大家脑补的应该都差不离。


女主持:脑补?差不离吗?


墨香铜臭:脑补吧,脑补吧。


女主持:在我现在的印象中,我不知道我看得细不细哈,在我的印象当中,他就是掉进乱葬岗,是乱葬岗吧。


墨香铜臭:对,乱葬岗。


女主持:然后呢,下一刻他出现时已经很牛逼了,就这种分分钟就变强的。


墨香铜臭:可是我……就我不太喜欢……因为我跟别人不太一样,就我不太喜欢详细描写升级流的过程,我比较喜欢那种,男主一出场就满级的那种,我不太喜欢详细描写怎么升级怎么打怪练级的那种过程。


女主持:喔,等于就说,如果要写那个无羡他在乱葬岗到底是怎么变得很强的,起码可以扯个多少万字出来是不是,应该是一个非常复杂的……。


墨香铜臭:可以扯,但是我一点都不想扯。可以扯的,但是……


女主持:好吧好吧……但是肯定是……唯一可以盖章的,应该是他应该是经历了很多痛苦。


墨香铜臭:嗯,很多恐怖。


女主持:应该不是“起点”……喔,恐怖,应该不是“起点”那种非常爽的升级吧。


墨香铜臭:肯定不是很爽的那种。


女主持:哎,好吧。


(这个问题感觉秀秀的语气挺崩溃的哈哈哈哈哈哈,看来是真的很不想扯羡羡的恐怖升级历程)


 


5【江澄对魏无羡的感情,以及江澄的基本设定】


【晓星尘、阿箐和薛洋的关系远近】音频48:55  文字41%


男主持:好,下个问题。有读者问,江澄对无羡真的仅仅是朋友的感情吗,那江澄之前的种种作为竟然真的是出于愤恨吗,那大大您心中的江澄是什么样的。我看有些读者对江澄这一角色特别讨厌。


墨香铜臭:据我所知,好像江澄……嗯,他是有粉的,而且粉黑在评论区大战还挺厉害的。所以……就……所以我觉得还是挺多人喜欢他的嘛,就并没有……就并没有人把他……就并没有很多人把他当成绝对的坏人。至于他对wifi是不是仅仅是朋友的感情,我觉得这种问题吧,就……就比方说,我觉得有些读者可以不用看到两个……就拿晓星尘跟薛洋来说吧,晓星尘和薛洋好像也有挺多人感觉他们之间超出了那个普通的感情,但是其实晓星尘和阿箐之间的那个感情呢会更亲密,但是为什么就没有人把他们往BG情那方面想呢,所以我觉得有些读者可以不用对这种男性与男性之间的那种感情太敏感哈,就一定要把他们之间感情都解释为……就往那方面去想。其实有的时候你不要简单粗暴地把它定义为那方面的感情的话,角色之间的关系有更深的可塑性。


女主持:那大大眼中的江澄是什么样的呢,您眼中的江澄。


墨香铜臭:我眼中的江澄……我眼中的江澄,就……其实没怎么样,我写文还是比较客观的。我看他……我看他就、就像是在看一个作品。


女主持:如果让大大本人来介绍江澄这个人的话,你会怎么介绍他?


墨香铜臭:我觉得他是一个负能量比较……重……的人。


女主持:这么简单吗?


墨香铜臭:对,负能量比较重,但是也不是个、也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吧。对。


女主持:嗯。


墨香铜臭:本性不是特别坏,但是有人要讨厌他的话,那也没办法。因为你讨不讨厌一个人,也是……也是自己的问题。


(因为这个访谈是2016年月份的,那个时候刚完结没多久吧,有关舅舅的评论可能给秀秀留下的印象比较深。秀秀在说江澄的介绍和“十恶不赦”这个词的时候很迟疑,我觉得应该是当时没想好一个更合适的词,整句应该是说“负能量比较重,但是也不是个(一些评论说得)那么坏的人。)


 


6【江澄为什么不结婚】音频51:35   文字43.6%


女主持:对,公屏上有一段刷过去了,就是江澄作为江氏的族长,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结婚呢?


墨香铜臭:就性格比较差劲吧,谈了几个,吹了。


女主持:你说他谈了几个,所以还是直男是吗。好吧好吧好吧。


墨香铜臭:当然是直男,我写文的话,除了主CP基佬以外,我不太喜欢把别人都盖章成、把别人都盖章成基佬的。当然是谈过几个,吹了。


 


7【义城篇是如何写出来的】


【薛洋的基本设定】音频52:20   文字 44%


女主持:好好好,好好好,下一个问题,下一个问题。那义城的篇章的时候,那段感觉气氛是比较哀伤的,然后甚至有点绝望的,然后创造了这五个人物,晓星尘啊薛洋啊阿箐和这个宋岚……啊对不起我数学不好,四个人物……之间的惊心动魄让人看得难以忘怀啊。这义城章掀起了一个巨大的高潮,就像我们刚才说的一样,大大你当时是怎么构思这个篇章的,因为其实这一段是独立于两位主角感情线以外的篇章,您是怎么写出来的、这么精彩的情节。


墨香铜臭:就还是先定人物再定故事嘛,人物就是我在后记里面说过的,高中的时候就对他们两个人性格有一个雏形,然后定了名字,再根据人物的性格上面来想像他们的互动,因为三观不同会擦出怎样的火花、有怎样的矛盾有怎样的冲突,故事就是这样自然而然地出来了。至于到底怎么构思的,我也不知道。


女主持:大大的虐点是真的奇高,您真的不觉得晓星尘他死的很让人悲伤和绝望吗,晓星尘的那个心理,当时的心情……


墨香铜臭:对他个人来说,命运确实是比较凄惨,对我来说就是比较抽离吧,做一个客观一点的记录者,就有的时候抽离一点来写文的话会造成意想不到的效果。薛洋他有点变态吧,因为有点变态所以他表现出来的那种感情方式也就有点变态,就有点扭曲,就可能容易让人往那方面想。但是其实……其实吧,他这个人就喜欢上谁、就是说对谁有了一点感情,他大概表现出来的都会是一种比较偏执和变态的那种感情。


(下一个问题以及后面的问题还有再次对薛洋的基本设定的描述,这段结合秀秀的语气,就是说薛洋这样的童年悲惨三观扭曲的人,对“任何”一个人“如果”有一点点感情(在意啊、恨啊之类的都算),“都”会表现的很偏执很变态)


 


8【薛洋到底有没有被感化一点以及薛洋的基本设定】音频54:40  文字45.5%


男主持:嗯,好。下一个问题。先借读者的口表白一下大大。他说,看完《魔道祖师》之后啊,觉得薛洋给了他特别大的震撼,就觉得他虽然作为一个反派,他恶毒地让人毛骨悚然,但是他最后的结局却让我有一点点伤感,他到死的时候还握着一颗糖,那颗糖的意思是因为他最后到底还是被晓星尘感化了一点吗。


墨香铜臭:感化呀……这个人谈不上感化吧,他肯定是不会被感化的。


男主持:那大大您觉得薛洋这个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就像大大介绍江澄(一样)再介绍一下薛洋。


墨香铜臭:一个、一个三观扭曲的、童年不幸的、应该被………是应该被主角打死的反派。


男主持:送进少管所……


墨香铜臭:送进少管所,他、他大概会把少管所其他人都……都处理掉。


女主持:大大你是最开始就想到了这颗糖的设计是吗?其实很多人都评价说,如果没有那颗糖,他会非常非常地、就是坚决地恨薛洋。但是有了之后呢,就让他的心情有点复杂。


墨香铜臭:心情复杂是正常的,我们看社会新闻的时候有的时候也会有点心情复杂对吗。反正连载这一段的时候我那评论区就像实事新闻、社会新闻的那种、那种评论区一样,吵得不可开交。


(秀秀在描述人物的时候,都会花时间想一下措辞,所以可以看出来“、”和“……”很多。)


 


9【是否会写义城组的番外】音频 56:25    文字46.9%


男主持:那大大您有没有写这三个人或者两个人新的番外、或新的多一点的故事的愿望?


墨香铜臭:这两个人新……这薛洋都已经狗带了啊,他跟道长当然是不可能的了,薛洋已经狗带了。嗯……如果是道长跟那个、晓星尘道长跟宋岚道长以前怎么认识或者什么、或者夜猎的一丝经过的话,倒是可以写一写。但是薛洋……还是请你安静地狗带吧。


女主持:我感觉大大对薛洋这个人的评价还有这种、也有种讨厌或者什么样的情绪在里面。


墨香铜臭:噢,我对他……我对他没有讨厌的情绪啊,还是很客观的。


(秀秀说的时候确实还是很客观的,并没有听出什么讨厌的情绪。至于这个“可以写一写”的番外……没买繁体个志,不知道写没写。)


 


10【阿箐和晓星尘之后的故事】


【阿箐和晓星尘关系??】


【薛洋和晓星尘关系??】音频57:20    文字47.7%


女主持:嗯……好吧。那大大这个、阿箐姑娘哈,还有晓星尘,那他们有可能投胎转世吗,他们的魂魄有没有可能重新收集完整啊,也就是说他们之间的故事,还会写吗?


墨香铜臭:没想好,可能吧。


女主持:可能吧?因为阿箐其实是……


墨香铜臭:我不敢……我不敢随便做保证,因为我现在没有这方面的那个、没有这方面的灵感,所以我不能随便做保证。


女主持:啊……鉴于大大刚才试图引导我们想一想,阿箐姑娘和晓星尘可能的CP,但是……


墨香铜臭:没有没有,我、我不是试图引导,我只是说那个,阿箐她跟那个道长嘛,他们之间也特别亲密嘛,就比那个薛洋跟道长之间的那个关系要更亲密一点,但是既然大家不会把他们当成BG的话,那……那么又何必要把薛洋跟晓星尘道长当成CP呢,反正在我的笔下他们是肯定永远不可能CP的。


女主持:还是道长这个人太白月光了,哎……我觉得这个角色真的让人非常地心疼,真的……嗯……所以就非常地想要知道…给他一个好结局吧,不然现在真是……魂魄这个烟消云散的这种感觉真的是太虐了。


 


TBC


太长了我就分两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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